(准众传媒 东莞餐饮生活日志) 于工作忙碌中,因为要接一份文件,打开QQ,很多朋友都发来了信息:“节日快乐!”我一怔:“今天是什么节日呢?好像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啊。”同事见了也纳闷。
可是,当我把这些发信息的朋友一一在脑海闪现时,我立即反应过来了,今天是记者节。突然,一股沉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,我的心一直下沉再下沉……浑身无力,连呼吸也变得沉重以来,强烈的压抑令我有想哭的冲动。不敢接受这些朋友的节日祝福,虽然他们知道我已经不做记者三个多月了,但我依然是他们心中的记者。
等到真正告别记者这个职业时,我才知道我是多么地深爱着这个职业,我是多么地离不开这个职业。采访已经成了我的习惯,哪怕再苦再累我也乐不知疲。
整整四年了,大学的四年时光,我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新闻实践上。想当初,进行了一整天强度训练的我,异常疲倦而饥肠辘辘地在门外等着已经错过的通讯社面试。未来得及拿外套,在饥寒交迫中站立了四个小时。等到我最后一个进去面试时,一张口,浓重的鼻音中带着沙哑。面对着八九个面试官,我坚定地说:“如果我想去做一件事,我一定尽全力坚持做下去,努力把它做好。”看到他们脸上露出的笑容,我知道,我从一千多人中突围出来了。从此,还不懂新闻的我,踏上了新闻之路。
作为凡夫俗子,我自然避免不了“万事开头难”的路,写出来的新闻整整两个月没有被采用一篇。但在师兄师姐的鼓励下,我一刻也没有放松过,依旧每天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刺在校园里,依旧每一篇稿子修改六七遍,依旧每夜在烛光下与蚊子大战,收到蚊子赐予的满身红包,依旧每天用忙碌来不给自己留一丝泄气的机会。
终于,在第三个月,我脱胎换骨了。稿件几乎百投百中,以至后来这个“神话”也没有破灭过。两个月的煎熬塑造了我的工作作风,也让我成了同学眼中的“工作狂”。没有谁能够体会到我那份充实的喜悦,没有谁知道我是为了摆脱倒数几名而受到的轻视,我只是为了证明我是第一名。我说出的话,我做得到,而且也做到了!
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。我继续踏着这个平凡规律的路前行。没有懈怠,不畏艰难,也就自然芝麻开花——节节高。新闻已经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。人称“病包”的我再怎么病得厉害,只要还能站立,只要有新闻要去跑,我马上神采奕奕,在同学惊愕的眼神中冲了出去,直到把稿子发出再躺回床上。新闻就是我生命的动力,每一次采访都是难忘的经历,都铸成了我精彩的生活。我享受着新闻带给我的喜悦,带给我的荣誉。
真正地全职做记者是在羊城晚报。从来没有出国远门的我孤身一人来到了陌生的广东。为了尽快熟悉环境,在炎炎烈日中奔波了几个月,用脚步丈量了大街小巷。两个月跑坏了三双鞋子,睡了四个月的沙发。每天熬夜,一天睡四五个小时。能有一张床、睡个好觉,在我看来是最奢侈的享受。
也是两个月的煎熬,第三个月收获。我赢得了记者的称号与待遇。一切都越来越好。经历了暗访被一百多人围攻并被追踪的惊险,也经历了许多采访的无奈,也经历了半夜三点出去采访的辛苦……当然更多的时候是非常顺利的,而我却尤其喜欢暗访、负面新闻的调查,我还是渴望能够伸张正义。
现实与理想总是有差距。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中,我却作出了一个巨大的错误的决定——离开了报社,却还不知悔悟地放弃了好几个机会。我知道,我要学的东西还很多,我也知道我的能力与经验都太有限,我需要“充电”。所以,我乐意安慰自己:“现在是进一步学习和积累的阶段。”虽然生活不向以前那么精彩,虽然要改变生活习惯很难,但我需要静下心来思考、学习,只是为了有一个崭新的飞跃。我沉默了,不代表我不再有记者的激情,记者的梦想,我只是在等待沉默中的爆发,等待化茧成蝶。
现在,经常地还是收到朋友的报料、新闻通稿、采访通知,朋友们还是对我以记者相称。我知道,他们在等着我回去,我也在向着回归记者努力。常常地会想着许多的采访计划,却摹地发现;我不再是记者。这一切的采访似乎意义也不大,只得无奈作罢。还是继续磨练吧。
今晚,各地的记者朋友们应该会共聚一堂庆祝节日吧。谢谢他们还记得我,也谢谢他们送给我祝福。我想,明年的今天,我也应该是他们中的一员了。
今年不过记者节,还是祝福我自己。我还是原来的我!为梦想而拼搏的我!